下了山,陈岁桉看了看手机时间,这才发现已经过去了两天。
他急忙走到车里,见秋池身旁的面包和牛奶有撕开包装的痕迹,看来是中途醒来吃过一些。
不过这一趟去了两天,秋池的脸色也更加苍白,看来是伤口恶化不少了。
此刻,笙笙已经在帮秋池处理伤口,说:“爹爹,伤口已经开始化脓了,红肿的面积扩散得很大,才两天,就发炎得那么严重。”
陈岁桉在车窗外背对着里面,蹙眉,道:“你先把伤口消毒,继续敷一些消炎药过去,我马上开车出昆仑。”
说完,他就立马上了驾驶座,开车出发。
因为指南针和手机信号还没恢复,陈岁桉只能凭着感觉开。
或许是车头上的血符起了效果,开车三个小时,居然开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那就是之前来时的路。
顺着这条公路一直往前,正好就是返程的路线。
陈岁桉有些兴奋,“这一定有信号了。”
笙笙还坐在秋池的身旁,虽然有呼吸,但脸色很苍白,没有丝毫血色,看样子再不去医院,就会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