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较真起来,整个圈子的资本都大换血了,涉及广,私下也肮脏,管不住的,这个世上不会有纯粹干净的地方,你帮得了一个黎清欢,能帮千千万万个黎清欢吗?”
“有的人总会为自己曾经做的选择后悔,但既然已经选择,事情定局,只能靠自己扭转局面,我们又不是上帝,可以救那么多人于水火,我们管好自己,做好自己就已经很难了,知道吗笙笙。”
陈岁桉没有无敌到可以什么闲事都管,就算他是道士,但过多参与人家命数,也只会受到反噬。
这件事,要是鬼怪作祟他还可以帮一下,但黎清欢公司他真无能为力。
笙笙道理是懂了,总结就是一句话,“做人真憋屈。”
陈岁桉被逗笑,但心中也苦涩不已,他点头,非常赞同。
“是啊,做人难。”
此刻,陈岁桉和笙笙安静的站在阳台往底下看去,沉默不语,各自的内心都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突然,一道电话铃声响起。
陈岁桉拿出手机一看,是江逾白的,估计是来询问黎清欢的事。
“怎么了,那么久没动静,我女神的事你搞好了没?”一接通电话,江逾白的声音就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