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朦胧中,他仿佛看见,黑发如瀑,肌肤胜雪。
“木木……是你吗……”
他喃喃道,拼命想留住花香与洁白。
怀中一空,女人没了,就像从来没出现过。
眼皮像灌了铅似的沉重。
梦吗……
他隐约想起,在第一次进入副本的时候,就做过这个梦。
“木木!木木!”张翰大叫。
耳边响起一个怯怯的声音:“是我……”
张翰使劲睁开眼睛,怀里确实抱着个女人,但不是花匠,而是……邹语。
张翰本能要推开,却被她紧紧箍住。
“张翰哥哥,你听我说,”邹语喘息未定,“大夫人特意派我们来,就是预见到白渊的后遗症,她说,你可能离不开女人。”
怪不得派两个女人领兵,张翰这才明白花匠的深意,“那也不应该你来啊,我怎么向你哥交待?”
“我是自己要求的,其他人……都脱不开,而且……”邹语滚烫的脸埋在他胸前,声音像蚊子,“我喜欢你已经很久了,三哥他……巴不得我跟你好。”
一股莫名的火焰自腹中升腾,张翰连忙屏住呼吸,强行压抑。
窗外传来呒呒的牛叫声,他抬头望向窗棂,只看见竹影婆娑,细碎的阳光闪动,“这是哪儿?”
邹语尖尖的手指在他胸前摩挲,“隐庐,果果儿带我们来的。”
小丫头你怎么还火上浇油,张翰感觉火焰快压不住,只好不停地说话转移注意力,“你们没受伤吧?”
“没有,当时士兵都阵亡了,情况特别紧急,如果不是果果儿动作快,我们都完了。”
“孙洪雷呢?”
“邕州警署的人来调查八极门灭门案,把他叫走了。”
“有没有看见蒙哥马利?”
“没有,初樱姐打了她一枪,估计也伤得不轻。”
伴随着嗤啦嗤啦的炒菜声,门缝里飘来豆瓣酱的香味。
时间已是第二天上午11:32,这一晚上不知道霍霍了多少次,张翰轻抚女孩脊背,声音带着歉意:“辛苦你了。”
邹语轻轻摇头:“不辛苦,之前都是初樱姐和妍妍姐轮班,她们要准备午饭,我才来顶上。”
体力条满格,浑身感觉有使不完的劲,不知道这要命的后遗症多长时间发作一次。
属性又增长了1/5,仿生人少了一个,没什么地方感到伤痛。
当时若非“曹操”奋不顾身挡了那一枪,蒙哥马利的阴谋搞不好就得逞了。
把重兵埋伏在洞里,进去的时候隐而不发,自己深潜在水中,只等沐浴完成最脆弱的时候雷霆一击,如此缜密设计,张翰真觉得自愧不如。
“起床啦!吃饭啦!”门外传来蔡琢妍嗲嗲的叫声。
肚子咕咕叫,张翰手一拂给两人穿上衣服,揽着邹语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