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因为他在你来之前问过我啊,我的小朋友可不会瞒着我,哼哼。”
太宰治的得意险些刺瞎了坂口安吾的眼睛,他不得不移开视线去看织田作之助。
“那织田比我晚来,怎么会知道?”
织田作之助看着眼前两位友人的玩闹永远不会腻,反而意趣盎然,原本不想打击本就被打击得不轻的友人,可谁叫他就是这么个诚恳性子。
所以他开口:“因为我相信太宰对静流的判断。”
他的眼神里明明白白得刻着太宰治对玖川静流的判断不会出错这个真理。
真理的光再度刺瞎了坂口安吾。
坂口安吾觉得他此刻不应该在这里,应该在沙发底。
狠狠闷下一大口酒,三人之间的氛围热烈起来,熟悉的轻松气息蔓延,缓释了这阵子积累的疲惫。
当他们将目光击中在场中那个熠熠生辉的背影,骄傲与欣慰溢满心胸……
“那事后你又要怎么宽慰他呢?”
“那可是你自己说的小朋友,开解他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坂口安吾好不容易能在这次出差偷个懒,现在是一点别的事情都不想干,而且他觉得这种事情肯定还是太宰治出马最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