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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武王府一间密室里,一个精瘦的老头,对着一片池水喃喃自语:
“画皮之术,起源于画皮坊,而方缘之流,不过偏门旁汉。
“真正的画皮,应该先是洗,将选择的皮囊,长时间浸泡在温水中,让皮质松软;
“然后是切,从后背脊梁处下口,一直沿着脊椎下刀,灌入水银,轻挑取皮;
“再者是缝,顶级的画师,只会在后颈处,留下一个缝针结,头发一盖,什么痕迹都看不到;
“最后只要轻描淡妆,模仿生者的言行即可.
“方缘之术,不过给人用,而画皮坊之术,甚至可再造......”
“够了,”一道妩媚的女声,打断老头的回忆,“我不想听那画皮坊的陈芝麻烂谷子事,更何况你也不是画皮坊的人,不过偷学几招罢了,更何况画皮坊自己都承认,他们不如方缘,你又何必吹嘘你这术。总之一句话,多久能满足我的要求。”
老头恭敬地回答道:“三日便可。”
“三日?三日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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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里,方缘点了一大桌菜,林逸也不在意,直接丢给小二一锭金镏子,出手阔绰,看呆了师徒二人。
林逸本以为会是方澈大快朵颐,方缘宠溺地看着,结果却恰恰相反。
方缘跟个饿死鬼似的,吃相直接把隔壁桌的人都吓到了,方澈则是简单吃了一点就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