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日停下思考，说：“根据史籍的记载，确实是如此的，其执念之强，我们用任何情感去想都没办法……”

“上古异兽除了对主人的忠诚以外，没有真正的情感。”幽灵一句话就把林耀日的解释堵在嘴里，“它要你们找我，有别的原因。”

林耀日擦擦脸上的汗，想问巨兽到底为什么要林族一直去找幽灵，但不知为何，没有问出口。

幽灵没有再理会林耀日，转而对巨兽开口，不知用的是什么语言，但竟出奇地好听亲切。明明幽灵的语气极淡，却依旧掩盖不住这语言对人引发亲切的共鸣。

紧接着，与巨兽低吼时类似的，一种精神力波动荡漾开来，准确地传达出幽灵的意思。

“是你让他们找我？”

林耀日在接触到巨兽低吼时传递的精神力时，以为这是因为林族与巨兽血脉相近所以能理解巨兽的意思；然而现在幽灵说话也有这样的精神力波动，他一下子愣住了。

不过林耀日很快想明白了为什么。

上古时期不同种族的语言差别极大，很多语言都会含有一些只有特定种族才能发出的声音，在这种情况下，想要通过记住发音语法等方式来学会一门外语简直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