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海洋的脸上满是痛心疾首,好像被深爱的人伤害了一样。
他的演技确实好得没话说。
柳仙儿上去又是一脚:“我不是相信小白,我是相信我的鼻子!就算在你那里放了几天,只要没洗过,都会有零的味道。就算你再臭,零的味道也还在!”
马海洋愣了一下,才意识到柳仙儿口中的“小白”就是那个娘的一批的家伙,他咬了咬牙,下定决心死不承认。
“仙儿姐,这个真的是那个小白给我的口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没有零先生的味道,我怎么敢私藏零先生的东西呢?所有人都知道仙儿姐有多喜欢零先生!”
马海洋的意思很明确了。
他把口罩原封不动地交给柳仙儿了,口罩是不是零先生的他也不知道,出了事情不是因为他把口罩换了,而是小白给他的本来就不是零先生的口罩。
柳仙儿冷笑,她连打都懒得打了。
“还想狡辩?要是小白给你的时候就有问题,口罩上会没有小白的味道?”
柳仙儿咬咬下嘴唇,脸上有些不舍,马海洋立即认出那是柳仙儿要赶人走时的招牌表情。
“仙儿姐,这是陷害!”马海洋大叫,“你真的要为了一个口罩把我赶出去吗?”
柳仙儿无奈地摊了摊手,说:“要怪就怪你自己了。
“零可是我最爱的人啊!他的一切都比你珍贵得多;
“别说是口罩,就算是他衣服上的一小块布料,一根线,都不是你能比的。
“你反反复复不愿意把他的东西交出来,万一以后还这样怎么办?
“零的东西都是无价之宝,你这个贪得无厌得寸进尺的人怎么比啊!”
马海洋震惊了。
柳仙儿怎么可能会是这个反应?她这个变态不是只看脸吗?
我长得这么帅,他说赶走就赶走?
“仙儿姐,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