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多布多尔济有意无意地看向林棠。
林棠对上敦多布多尔济的视线,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虎狼之词。
“辛苦额附帮我倒水。”
她不自在地轻咳两声,耳朵悄悄染上红色。
敦多布多尔济笑出了声。
他抬手止住唇边的笑意,就着林棠喝水的位置,学着她的样子,把水一饮而尽后,道:
“都是臣该做的。”
无论倒水,还是……
都是他该做的。
林棠佯装镇定地睨了他两眼,起身沐浴更衣。
敦多布多尔济犹豫了下,到底没好意思跟着林棠进去。
等林棠更完衣,敦多布多尔济进去快速冲了个澡,又换了身衣服。
早膳时。
林棠瞧了眼坐在她身旁的额附,扭头问他:“额附,我要的人你什么时候给我送来啊?”
“今日便到了。”
敦多布多尔济给林棠盛了碗鸡汤,道:
“前夜,我从土兀剌河过来时,已经跟欧沃说,让他昨日天亮时,把人送来。
他们人多虽走的慢,但我猜测最迟今晚人便到了。”
“好,谢谢额附。”
林棠很给面子地端起额附给她盛的汤,喝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