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一边拿起筷子往嘴里塞了口饭,一边在心底琢磨今晚的事。
她没有谈情说爱的经验,只是暗自琢磨着,互相喜欢的年轻夫妻几日不见后,应当会去床上交流感情吧?
她既打定主意骗额附,那还是尽量不要露出破绽。
至于与额附酝酝酿酿,林棠想起敦多布多尔济身上的腱子肉,暗道:
他们既拜过天地,那便是名正言顺的。
既能交(qi)流(pian)感情又能体验那啥,不睡白不睡。
晚膳后。
敦多布多尔济眼巴巴地看着林棠,有意无意地看向寝殿的位置。
林棠没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道:
“额附,走吧。”
敦多布多尔济点了点头,再次牵起林棠的手,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
寝殿内。
林棠沐完浴换好寝衣坐在床榻边,柔声对敦多布多尔济道:
“额附,把烛灯灭了吧。”
“臣…好。”
敦多布多尔济把灯吹灭后,既紧张又期待地走到林棠的跟前。
林棠拉着敦多布多尔济上了榻后,把床帏放下。
窗外不知何时下了雨,格桑花在骤雨疾风中,不停地摇摆着身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