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白皱眉,伸手按在夜澈的脸上将他往后推。
他自己则站到了最前面。
灵山强行召开会武的时候,他和云暗哥都被困在大殿。
云暗哥已经上过了,现在该轮到他了。
“师父,我上!”
一个面容妖冶妩媚的女子将逾白挤到一旁,走到了台上,对着上座的任意遥遥行礼。
任意眉头一挑:“墨音?你还在天宫?”
来人正是在钧天书院非要给任意养老送终的墨音。
云暗:“少帝,当初您让我带着她,我便教了她些术法,还将您的语录让她自己研习。”
任意:“语录?”
“是啊,当初在钧天书院夜晚无法出去,您便经常坐在桌前写写画画,后来清理完钧天书院后,您任命琴明琴舒管理钧天书院。”
“他们不仅将寒冰堡上贡的冰魄按时上交,还将我们遗留在那儿的一些东西都送了回来。”
“其中就有这本语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