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颜终于睁开通红的眼睛看他,可是这一次,她只说了一句话,她说,唐惟,我好痛。
不知道是身体痛,还是心更痛。
总之,痛得快要死掉了……
唐惟喉结上下动了动,说出话的和自己的想法背道而驰,“装什么装?多大点事?起来洗澡。”
薄颜的眼底像是有什么猛地碎掉了一样,她竟咧嘴笑了笑,“是啊,对你来说,这也就是随随便便的一件事吧?”
唐惟眉心猛地一跳,怎么,她薄颜这个意思是,他以前跟很多女人都有过这样的关系了?
虽然他和薄颜都已经成年了,但是……这样的女人,还真不值得他去为她的下半辈子负责。难道发生一次关系,就得这样阴阳怪气地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