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什么音除外?”萧伊人不解。
凌月嘴角抽了抽:“我能说……音是个意外吗?”
“???”
于是凌月便把和音相遇的情形简单讲了一下,听完萧伊人表情怪异地看着狗男人。
“唔……那确实,得除外,毕竟她救了你的命,还因此把自己的身体都搭了进去,你要负了人家,那就太不是个东西了。”萧伊人很认真地说道。
凌月苦笑,果不其然,就连萧伊人这个“旁观者”也是这么想的。
此刻的凌月已经有点理解当初那个“凌月”为什么会那么轻易就接受音了,不接受又能怎么样呢?
难道看着他死?还是,让他做那忘恩负义之人?
哪边肯定都不对,这就是很无奈。
“所以……虽然你现在的名字是大老婆的,可其实音才是你第一个女人喽?”萧伊人露出一个满是恶趣味的表情,夹着声线,用了白色相簿里冬马和纱的同款声音:“是我,是我先,明明都是我先来的~”
“……”
凌月一时间都被干沉默了,代入感简直拉满!
何况现在他还顶着大老婆的名字,光是想想都有点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