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要从日前我们由兴阳府往东昌府这边来的路上说起。”
太子萧璟烨向萧璟煜和冷溶月讲述了这几天来发生的事情。
“之前早有风闻,次辅姜词澈的大女婿邓楚生有一个叫朱革富的表弟,他这个表弟在东昌府任知府。
还听说,自从朱革富到任以来,仗着表兄邓楚生和邓楚生的岳丈姜词澈的势力,在东昌府一手遮天,把东昌府直接当成了他朱家的地盘,更是把东昌府当成了他朱家的摇钱树,在此地大肆盘剥,疯狂敛财!
愚兄就准备绕道东昌府回京,顺便查一查东昌府知府朱革富其人。
我们往东昌府来的那天刚好下过雨,天空虽然放晴了,但很多地方还是有些泥泞和积水。
我们看着官道上的路况还算好,想着赶赶时间,就朝着东昌府出发了。
走到麒麟山脚的时候,愚兄就听跟在马车边的如云‘咦’了一声,接着又说了一句,‘这几道车辙印好深啊!
这是拉了多重的东西才会轧出这么深的车辙印啊!’
如云的话引起了愚兄的注意。
愚兄朝外看去……果然,那几道车辙印轧得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