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云听说了东平侯郭渊明着说是去城外庄子休养,实际上是去了外室黄莺那里,轻蔑地嗤笑一声
“东平侯郭渊这是典型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都吐血了,都病了,还要去外室那里守着心头好!”
萧璟煜听了,冷笑一声:“既然东平侯郭渊要守着外室和外室子女养病,那咱们就帮他一把,让他更好地,更舒服地养病吧!”
萧璟煜扭头看向随风,“明天天一亮,东平侯郭渊偷养外室,还与外室生有一双子女,如今明着说是去庄子上养病,实际上又偷偷摸摸地回了京城,现在在外室那里养病的消息就要传进妍华郡主的耳朵里!
咱们的人要在现场将火势拱大。
同时还要借东平侯郭渊的外室暴露之际,将礼部侍郎夏启年也在莲花巷养有外室的消息散播出去。
既然要乱,那就越乱越好!
明白吗?”
“是,王爷,属下明白!
就是要乱嘛!
明天别的没有,乱,肯定是有!
姜词澈的府里一片空荡荡,阖府上下百多号人要吃、要喝、要穿、要戴……不乱才怪,肯定接着乱;
熠王府里更得乱!
熠王醒不过来;
熠王府的财物还被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