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风晓’的人一直盯着望东酒楼和东城门小院那边的动静。
接近傍晚时,发现那两个地方的东委国畜生都有出来活动的。
望东酒楼那边出来了七个,东城门小院儿那里也出来了七个,总共是十四个人。
他们到了城门口,有十三人出城而去,还有一人留在城门口观望着,过了好一会儿,它才回转了城东小院儿。
因着城门外是一大片空场地,不好跟踪;
又被留在城门处观望的那个家伙耽搁了一会儿,估计也追不上那伙东委国畜生了,于是就放弃了对那伙人的追踪,只留了人在城门附近隐藏监视着。
就在刚刚,咱们的人见到了随风,按照随风的指令,命咱们的人撤离城门那里,继续监视城东小院儿和望东酒楼。
只是不知,那伙人出城去做什么了!”
凌波略有些遗憾地说道。
萧璟煜和随风、踏云相视而笑。
踏云伸手拍了凌波的肩头,语气有些夸张地安慰道:“兄弟,别遗憾了,出了城门的那十三头畜牲永远也回不来了!”
“这话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