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冷溶月看向萧璟煜问道。
“今早离开安国公府后,我吩咐手下人用大张的纸写了简单的一句话,然后给次辅府和熠王府的墙外都贴上几张。
纸上就写:天意——收取不义之财,次辅府是第二家!
而在熠王府墙外贴的是:天意——收取不义之财,熠王府是第三家!
这样一来,他们两府多会以为,他们财物的丢失,与之前勤兴侯府财物丢失如出一辙,做此事的应该都是同一伙人。
这样一来,他们就不会立时认为,他们的谋逆行为已经被发现了!
他们会想……更多的可能是,当初清空勤兴侯府的那伙人又出手了!
这样或许可以迟滞一下他们的谋逆行动,我们也能争取更多主动!”
“做得好!
煜王殿下这一招浑水摸鱼,可说是神来之笔!”
几人在马车中说话,车门车窗始终都是关着的。
这时的气氛轻松了,密闭的车厢里里一阵阵甜香的味道就隐约可闻了!
皇后栾惜莹轻轻吸了两下鼻子,“月儿,我一直隐隐约约地闻着有一股香甜的味道,莫不是……你又做了什么好吃的?”
皇后栾惜莹指了指放在一旁座位上的大提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