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溶月听了,边点头,边伸手扶着薛老夫人站起来,
冷溶月想到了什么,忽然对着薛老夫人和大夫人、二夫人笑得一脸狡黠,“外婆,大舅母,二舅母,您们信不信,咱们根本不用着急回小楼去跟外公和舅舅他们汇合!
月儿敢打赌,一会儿外公他们肯定会出现在这湖边,而且还会开着车来!”
薛老夫人和大夫人、二夫人听了,想了想……最后全都点头。
“嗯!我想也是!
我就不信,爹和相公他们会不想体验一下这……哦……开汽车的感觉!”
二夫人郑素瑶无比肯定地点头。
婆媳三人和冷溶月说着笑着来到水边。
冷溶月伸手扯住缆绳,将小船的一小半船身拉上了湖岸,这样一来,外婆和舅母上船时,船不会像在水上时那般摇晃,会很稳当。
看着大夫人和二夫人将薛老夫人扶上船坐稳了,大夫人和二夫人也互相搀扶着坐到了船上,冷溶月这才将小船推离了岸边,让小船重新漂浮在水面上。
婆媳三人还担心着冷溶月怎么上船呢,就见冷溶月轻飘飘、稳当当地跳到了小船上。
冷溶月解开缆绳,将缆绳在船头上系好,这才拾起双桨朝着藕花深处划去。
一对鹭鸶和几只野鸭被这边的动静惊起了,拍动着翅膀,掠过湖面,朝着远处飞去了!
此时的冷溶月不禁想到了宋代女词人李清照的《如梦令》中的那句——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如今自己与词中不同之处在于:词人是兴尽晚回舟,自己是游兴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