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萧璟煜又说出了另外一件事。
“父皇,您知道的,之前因着张谨严倒台一事,致使朝中与张谨严有牵连的……呃……或者直接说是儿臣那位好堂兄的党羽……
他们害怕受牵连殃及子孙,想着无论如何都要给家族留后,不是偷偷送了家中子嗣出京远走了吗?
他们万万想不到的是,他们以为远远送走的子嗣,其实已被那群东委畜生半路劫持了!
被劫走的那些人的子嗣,如今就关在城东那座小院儿里。
儿臣和月儿进到了那座小院里,在屋顶上听到了它们在屋中的谈话,也到用于关押的那间屋外探查过……
里面只有数道清浅的呼吸声,没有说话声或是哭闹声,里面的人应该是都被下了药了!
他们被东委国的畜牲扣在手中做了人质!
被扣了子嗣当人质的,目前知道的就有五城兵马司副指挥使秦路、次辅姜词澈、东平侯郭渊,还有……”
萧璟煜看向自家父皇,唇角露出一丝讥讽的冷笑。
洪德帝看到了,想着儿子说到这儿是这副表情,其中必有缘故。
于是,就问:“还有谁?”
萧璟煜徐徐开口说道:“还有刚刚在金殿上发呆发愣的礼部右侍郎夏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