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妾就连哭带叫地撒起泼来,说她不要一直做妾!
她要做正牌夫人!
那个老太太也一样撒泼耍赖地骂勤兴侯,说勤兴侯故意要在她的头上放一尊高贵的祖宗镇着她,让她永远直不起腰,抬不起头!
还说……还说……那女人的嫁妆都已经在勤兴侯府里了,还要那女人干什么?
她们还说,只要不着痕迹地除掉了那女人,留下她那大笔的嫁妆,以后她们就可以扬眉吐气地,直着腰杆地过日子了!
那女人的嫁妆,他们也可以随意地享用,而不是想用点儿银子还要得到那女人的许可,像是得她施舍一般!
那样花着银子太憋屈!”
哼!冷溶月冷哼一声,心道:无耻之人,真是无耻到没有底线!
“这之后呢?“冷溶月问。
“这之后,那勤兴侯只迟疑了片刻,便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