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千两银子,还是要挨一千刀被活剐了?”
说到这里,鲁淮似是想到了当时的那种可怕的场景,还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鲁淮抬起一双惊恐又心虚的眼睛看向冷溶月,“我……我怕那一千刀……一千刀活剐的罪!
自然……自然……也……也贪那一千两银子!
于是……于是……
我就……就答应了下来。
当时,给那位夫人看诊的时候,从脉向上很明显就能诊出,那位夫人是有了身孕。
而那位小妾和那位老夫人也明显是猜到了那位夫人是怀了身孕的。
所以,她们才一起合谋下了这狠手。
我在她们的逼迫之下,只好对那位夫人说:夫人是假性怀孕,并非是真的有了身孕。
只要服下几剂药调理一番,身体自然就恢复如常了!
于是,我便开出了……开出了那药方。
那药方当然不是什么调理治病的药,而是……而是打胎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