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淮无力地点了点头。
“当年,我只是驻春堂的一名坐堂大夫。
医术不说有多高明,在京城也算是小有名气。
在我手中治愈的病患也可说是为数不少!
要说起来,我自幼学医,一直做的都是救死扶伤的善事。
可就在八年前的那一天,我的表妹……”陆淮说着,扭过头去看了看瘫倒在地上的栓子娘。
“我的表妹就是栓子娘钱氏。
她是我的两姨表妹。
那一日,我的表妹突然来到驻春堂寻我,说是有个赚银子的好机会!
侯府中的嫡夫人患病,请我去勤兴侯府看诊。
她说,我若是治病治得好,府中会重重有赏。
我想着,要去的是侯府,有病的是侯府的夫人。
若是我仔细为夫人诊治,也必是能得不少的酬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