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门口告辞。
冷溶月几人跟着孙里正去了孙里正家取马车。
赵祥转身回到院中,脸上的表情已不复刚才。
他紧皱着眉头,在院中站了好久,才迈步走回了屋中。
赵祥掀开门帘,进了里间屋。
看到床上的栓子娘紧闭着眼睛,像是又睡着了。
赵祥走到床边,伸手给栓子娘把了把脉。
原来是昏过去了。
赵祥走到一边的柜子旁,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针包,抽出了一根银针。
赵祥本想将栓子娘扎醒,可,银针捏在指间,却半晌没有下针,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转而,赵祥又将针包收了起来,自己走到外间屋,坐到桌旁,倒了一杯水,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喝着,眉头始终没有松开。
冷溶月几人随着孙里正回了家,蓝衣和绿衣利索地将马车套好。
再多的话也不必说了。
留下了一锭银子,算作是里正一家照顾马匹的酬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