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老罗就是个闷葫芦,从不多说一句话!
能点头摇头的,他连一个字都能省了!
能说一个字的,他绝不说两个字!
他就是这么个人!”
冷溶月皱着眉点了点头,“赵叔,您说……我要是……我要是去问问罗叔有什么为难的事,需不需要帮帮忙,会不会……会不会冒犯他?”
栓子爹停下了刨地的动作,看向在那边儿闷头挖药材的罗运,想了想,摇了摇头,“我还真说不好。
早先,我们在进山挖药的时候遇到过,一起走了一段,我还试着问过他,怎么老是闷闷不乐、愁眉不展的?
问他可是有什么为难的事儿?
他连看我一眼都没有看,更别提回答一个字,直接背上背篓,拿起药锄,就走了另外一条路!
你想想,我还怎么再追着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