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落下的病根儿啊?”
“婶子或许是心里藏着什么难言之隐吧?
可这病耽误不得。
这次咱们出山之后,赵叔还是再耐心问问婶子吧!
哦,若是需要什么这山里没有的药材,您跟我说,我家里有药材行,我也能帮着寻一寻,找一找。”
“好好,听容姑娘的,回去之后,就……就再好好地……好好地问问她。”
冷溶月点点头,看了看栓子爹,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转向了罗运,“罗叔一直都这样沉默寡言吗?
这次麻烦罗叔和我们一起进山来,我们几个年轻姑娘家,有时会说说笑笑、叽叽喳喳的,罗叔会不会觉得很吵、很烦呀?”
罗运抬头看了看冷溶月,又看了看冷溶月身边的青衣几人,嘴角轻轻扯了扯,或许这就算是笑了吧。
“嗯,不会……不会……
说说笑笑的,走山路还能轻快些。”说完,罗运又低下头不再言语了。
冷溶月微微笑笑,也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