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卖药,他都常常是托给栓子他爹的。
那人平常不爱跟人来往,也不爱跟谁说说笑笑的。
就他那脾气秉性……能行吗?”吴氏不放心地问孙里正。
“我觉着能行。”
孙里正想了想说道:“别人都是识得些个草药,熟悉这山林。
只有这罗运,他不光是熟悉这片山林,他恨不得天天都扎在这山里,采回来的药也最多最好。
而且,他通医理,这就难得了!
就通医理这一项,在咱们村子里就不好找了。
虽说那人个性有些孤僻,不爱跟人来往。
但是,咱们这村子里谁家有个病,有个不舒服的,不是也都找他看,最后也都给看好了!
再说了,他今年都有五十出头了,那岁数能当几个小姑娘的祖父。
他常年跑山里,别看他长得瘦瘦小小的,他那身子骨可是很硬朗,腿脚也利索,我倒是觉得他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