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溶月带着青衣和紫衣在街上走着。
三人穿戴干净整洁,虽然不是绫罗绸缎,只是一身细棉布衣裙,但在这县城里,已经算是穿着体面的了。
三人先走进了一家医馆。
这家医馆里面有两名坐堂大夫,一个面皮白净净的,蓄着微微的胡须,大约四十几岁的年纪;
另一个则是头发已经花白了。
两人的额头上都是干干净净的。
首先,那个一撮毛儿的大痦子就没有。
这两个大夫肯定都不是。
三人走进来只扫一眼,这里面的账房、伙计,以及两个坐堂大夫就都被冷溶月排查了一遍。
都不是。
“三位姑娘,请问是看诊?还是抓药啊?”小伙计热情地迎了上来。
冷溶月很自然地走向柜台,“这位小哥,我要买点儿金银花、麦冬和胖大海。”
“哦,是家里有人上火闹嗓子了吧?”小伙计笑着问道。
一边搭着话,一边回头去药柜那里拉开抽屉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