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首辅秦怀远说“并无”,洪德帝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就算是勤兴侯冷显昏睡不醒,难道他府里就没有一个清醒的人了?
他那个外室爬上来的继室夫人也昏睡不醒了?
不知道应该派个人到朝房告假?到内阁告假吗?
还是说,整个勤兴侯府里的人全都藐视朕,不把朕的朝廷律令放在眼里?”
洪德帝这话一出口,问题可就严重了!
昨日嘛,勤兴侯未到,也未遣人前来告假,还可说是因他突发急症,昏睡不醒,府中人着急忙慌之下,疏忽忘记了。
可今天呢?
昨日不朝未告假,今日不朝,依旧未告假。
勤兴侯府这是几个意思?
洪德帝扭头看向自己身边的大太监余风,“散朝后,你亲自去一趟勤兴侯府,替朕拜望一下那位高贵无比的勤兴侯,看看勤兴侯的贵体如何?”
“是,皇上!”余风躬身应道。
下面的众臣听着洪德帝的话,心中都替那勤兴侯冷显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