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自己因为昏睡不醒,没有人替自己去朝堂告假,皇上已经罚了自己杖十,罚俸三个月;
那今天……今天……
今天一样没去上朝,也……也没人去告假吧?
那……那……
想到这里,冷显呼地一身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忠顺,忠顺……”冷显朝着屋外大声喊叫。
正在外面和卢继恩、彭路三人大眼瞪小眼的忠顺,听到冷显这样声嘶力竭的喊叫,忙拔腿跑了过去。
忠顺推开房门,冲进屋中,“侯爷,您召唤小的有何事?”
冷显直着眼睛看向忠顺,“忠顺,本侯今天也没能去上朝,你……你今天……你今天可有着人去朝房告假?
可有替本侯去告假?”
冷显一句话问出口,只把忠顺吓得呆立在了原地。
好半晌,忠顺“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侯爷,侯爷,小的……小的……小的只顾忙活府里的事了,小的忘了……又忘了!”
此时的冷显头撞墙的心都有了!
他也想打死忠顺这个狗奴才!
昨日,皇上那杖十、罚俸三月的口谕刚下来,该打的,该罚的,还都在那里挂着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