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傅宝珍不在了,傅宝珍的嫁妆可就是属于冷溶月的。
安国公府就是为了冷溶月,他们也会出手帮忙捉拿盗贼,夺回傅宝珍的嫁妆。
那样一来,就不是他勤兴侯府一家势单力孤地去报官了。
如果只是他勤兴侯府一家报失窃,哪怕是皇上知道了,他都不会在意。
冷显知道,因为傅宝珍,皇上和皇后娘娘都不待见他。
皇上能写下那份赐婚圣旨,也只是为着冷溶月是傅宝珍的女儿,是安国公的外孙女,而不是因为冷溶月是他冷显的女儿;
赐婚圣旨也并非是给他勤兴侯府的荣耀。
这一点,冷显心里还是有数的。
但,不是因为他,不代表他不能因此借力,不代表他不能把这份荣耀抓到自己手里!
勤兴侯府中出了这么大的状况,此时,整座府邸已经是没有一个人不知道了。
下人们仨一群,五一伙,看着这空荡荡的,空无一物的侯府,都在心慌慌地悄声议论着。
这时,打探消息回来的刘大,一路寻着往朝阳院来,半路上,还遇到了侯府的管家卢记恩和账房先生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