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春桃应声,陈嬷嬷和赵嬷嬷两人走进了屋中。
“奴婢见过夫人!”两人恭恭敬敬地上前行礼。
受够了打击、受够了贬低的殷氏,此时看到陈嬷嬷和赵嬷嬷朝着自己恭恭敬敬地行礼,也觉得是种莫大的安慰。
这至少说明,在这座侯府里,自己是最尊贵的夫人;
这府里的下人。也要对自己恭恭敬敬。
殷氏少有地语气温和,“免了!那些人呢?”
“回禀夫人,那些人……她们都离开了,已经坐上马车回转安国公府去了。
奴婢和赵嬷嬷两个被她们撵出了月华轩;
月华轩里各处,连同院门,全被她们上了锁,钥匙也被那袁嬷嬷带在了身上。
那位二夫人临走的时候还对奴婢两个说,说……说大小姐没有回来之前,任何人不许靠近月华轩,更不许进入月华轩。
否则的话,哪个开的锁,剁哪人的手;
哪个敢迈进月华轩半步,就打折哪个的腿!”
殷氏将手中的筷子扔下,又歪倒在软榻上,嘴里嘀咕了一句:“不就是一座院子嘛,谁稀罕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