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们就已经离开了,没人会想到与我们有干系。
之后,那殷氏也只会觉得身乏体弱而已。
她会觉得身上软软的懒得动,也没有力气。
但她的神志是清醒的。
这府里总得有一个清醒的,不然这府里的奴才们岂不是要乱成一锅粥了?
对了……”
想到这里,冷溶月眼珠一转,“既要不沾干系,那我们倒不如走个彻底,走个干净!”
冷溶月看向两位夫人,“大舅母,二舅母,我们索性把袁嬷嬷和蓝衣、绿衣全都带走。
至于那陈嬷嬷和赵嬷嬷,她们原本就是那殷氏派来看管我们的。
如今,虽然不敢再说是看管,哼!也只不过是那殷氏留在月华轩里的眼线,为的监视我们而已。
当然,殷氏不知道,那陈嬷嬷和赵嬷嬷已经被月儿收服了。
我们一会儿明着将那陈嬷嬷和赵嬷嬷撵出月华轩,直接将月华轩交给几把大锁,我们全都去安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