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夫人没有任何示下,最起码自己已经禀报过了,大夫也已经安排人去请了。
再有别的,就不关她这个奴婢什么事了!
此时的殷氏对冷显存了满肚子的怨气。
她和冷显是夫妻呀!
什么叫夫妻?
一人生病或是受伤,另一人给予关心照顾,这样才叫夫妻吧?不是吗?
如今,自己被人打伤了,还伤得这么惨!
那冷显是做丈夫的,不为自己出头不说,还对自己漠不关心。
甚至,他还嫌弃地躲到了书房去。
自己伤着,他躲了;
如今,他也病了!
这算不算是他做丈夫的冷落自己这个受伤的妻子的报应?
此时的殷氏,大概是刚刚喝了两口水,感觉稍微舒服了些,不一会儿,眼见着是又睡着了。
秋桂拉着春桃从里间退了出来。
两人稍稍远离了殷氏的卧房,站到了院子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