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顺也中了药,靠在门外的廊柱上呼呼大睡着。
任凭里面的冷显如何地乱喊乱叫,乱蹬乱踹,撞得桌椅板凳乒乓乱响,也没人进去看上一眼。
冷溶月放心了,溜溜达达、不急不慌地回了月华轩。
手摸过药粉,冷溶月就着铜盆里的清水洗了洗,便关好了房门,上了床,放下床帐,转身进了空间。
空间里时间充裕,还随意,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冷溶月进去后,先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换上了一身长长的睡袍,穿着一双软底拖鞋,来到屋外的草坪上散了会儿步,才又回到屋中,在她柔软的大床上躺下了。
她就是在这里睡到自然醒,外面的天也不会亮。
两名暗卫一直远远地跟着冷溶月回了月华轩。
他们都是男的,接受的指令是在院外保护,不得进入月华轩。
两名暗卫先是隐身在一棵树上,偷偷议论了几句这位不可思议的大小姐;
然后,便一东一西,分别隐身在两处,时刻注意着月华轩内外的动静。
只要没有贼人悄悄地潜入,这月华轩里就是安宁和平静的!
天蒙蒙亮,书房外的忠顺猛然醒转。
他睁开眼,察觉自己居然是坐在书房外,靠着廊柱睡了一夜,吓得忠顺心中一颤,一咕噜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忠顺心慌地想着自己现在该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