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霍婵玉和二夫人郑素瑶也跟了过来,站在近前。
“月儿,是出了什么事儿吧?” 大夫人霍婵玉也担心地问:“否则的话,哪用得着黑天半夜的回家来呀!
快跟外婆和舅母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要不是这几天你外婆身上老是不自在,早就过府去了!
这不是,今天你外婆刚好了些,就说明天要去勤兴侯府看看你呢?”
从进门到现在,冷溶月既没有行礼请安的机会,又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
外婆问完了,两位舅母又问。
直到这会儿,外婆和两位舅母该问的都问完了,才都瞪着眼睛看着冷溶月,等着她回答。
冷溶月看看外婆,又看看两位舅母,轻轻地从外婆怀里退出来,站起身说道:“月儿有些天没见到外婆和两位舅母了,该先给长辈行礼问安才是。”
说着,冷溶月就要走下去,重新见礼。
老夫人伸手将冷溶月一把拉住了,“好啦好啦,我的宝儿啊,这些虚礼就算了!
你就在外婆身边好好坐着,跟外婆说,受了什么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