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放在以前,这点小钱他是真不当回事,主要是现在已树倒猢狲散,落魄了……
刘海看他不说话,继续说:“别说你瘦死骆驼比马大,你在我眼里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野鸡。”
“我劝你最好给我收敛点,不然你别以为深市真就是你的翻身地。”
“这里只会成为你的葬身地!”
说完起身一脸冷峻的离开。
气势恢宏。
边上的张敬德从头到尾一直看着没说话,此刻望着刘海离开的背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层。
一个这么年轻的人,竟然拥有如此庞大的气场,闻所未闻。
他脑子里也不知道为何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A先生!”
陈颂清不是得到了准确的消息,说这个A先生人就在华墙北这边吗?
这个刘海也在华墙北……
可又觉得不对,因为传闻中这个A先生是京都某个人的后代,准确无误的说出了祖家低头向京都低头的事……
脑子一时间有点乱。
轰的声。
陈颂清最终还是压制不住自己脾气爆发,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桌子。
认识这么多年,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陈颂清发这么大的脾气,可在他心里,又觉得这种脾气是无能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