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这味道太难闻了。

李睿实在有点受不了，

看着自己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李睿心中羞愤交加，他一边擦拭着嘴角的秽物，一边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瞪着桑般若，咬牙切齿地质问着：“你……你究竟使了什么妖术？竟然能让邪像发出如此臭的味道！”

桑般若闻言，轻轻笑了笑，似乎对李睿口中的“妖术”一词感到十分新鲜：“妖术？我这可不是什么妖术，这真是你这佛像背后的真面目，你好好看看，这佛像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李睿似乎有些明白，但是仍然止不住得呕吐，这味道他是一刻也闻不了，他当即泪流满面。

“这分明是你的障眼法，你休想糊弄我？”

听到这里，桑般若顿了顿，目光犀利地直视着李睿的眼睛，继续说道：“我糊弄你，你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众叛亲离，就连你最心爱的人也离开了你，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恶行所致，是上天对你的惩罚！”

李睿此刻正弯着腰，双手撑住膝盖，面色苍白如纸，胃部一阵阵地痉挛抽搐着。

不停的呕吐着。

那股酸臭难闻的气味弥漫在空中，让人忍不住掩鼻侧目，就算是看病救人的丁老爷子，也是忍不住的侧过眼睛。

还好桑大师施法，让他闻不到这个味道，不然他也会跟着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