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轻松惯了,突然被孩子困住,不免两人心生抱怨。
郎文秀看着挂断的电话,忧心忡忡:“正德,你那个熟人怎么说啊?”
“哎,人家说我们这个事情做的不厚道,不肯帮我们。”曹正德唉声叹气,拿着手机无计可施了。
电话都打了一圈,都说帮不了。
郎文秀疯狂拍大腿:“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啊,要是被判刑坐牢,这可是会影响仕途啊,文宾正处于事业的巅峰期,可不能出岔子啊。”
“你还说,都怪你出的什么馊主意,你看看,现在闹成什么样了,惯子如杀子,要不是你对如萍太过苛刻,她怎么会因为一点小感冒就去世。”曹正德此刻真是怒火攻心,气不打一处来。
“我怎么知道她那么弱不禁风,我之前带孩子不照样兼顾家里和田里的事情,不也将孩子拉拢大了,我看就是她身子骨不好,八字太硬。”郎文秀一脸的滔滔不绝,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曹正德说不过她,只能干瞪几眼,气得哆嗦。
这时,有与曹正德相识的朋友打来电话:“你们赶紧上网看看吧,你们家的事情,现在闹的满城风雨,你们两人也太不是人了,怎么对儿媳妇那样!”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