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我知道主墓室在什么地方!”黄皮子回答说。
黄皮子答应的如此痛快,让我觉得没有什么诚意。
它肯定是在用缓兵之计。
一旦墨城松开了它的命门,它必定会在第一时间逃走。
“墨城,不能放了它!”我立即对墨城提醒说。
“我当然知道这畜生是在用缓兵之计。
而且,我也没打算放了它,因为这畜生只要不死,这一关我们就永远过不了。
我在这按着它的命门,你们去把它的脑袋拧下来!”墨城冷笑,对我和路狗子说道。
“麻了戈壁的,老子弄死你!”路狗子闻言,快步向前,猛然挥起铁铲,对着黄皮子的脑袋就砍。
咔嚓!
黄皮子的脑袋被路狗子一下砍成了两半,鲜血和脑桨迸了路狗子一身。
而路狗子却满脸兴奋,仿佛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一样。
这时,墨城也松开了赵发达的手。
赵发达立马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我靠,不会是他也遭到牵连,死了吧?”路狗子瞪圆了眼睛,对墨城问道。
我也望着墨城。
毕竟刚刚路狗子拍了黄皮子一下,赵发达疼得杀猪一样惨叫。
如今,黄皮子的脑袋都被路狗子砍成了两半,他或许也被殃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