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将其扔给对方，轻声说道：“你的剑坏了，用这把吧。”

何菲伸手接过，眼神却是一刻没有离开过对面的何慕然。

“多谢。”

“别输了。”

说罢，沐云峰就转身走了回去。

何菲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虽然身受重伤，但她却感受到了许久未曾感受到的喜悦。

“嗯，我不会输。”

她嘴里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似乎是在回答沐云峰，又像是在回答自己。

紧接着，就见她抬起头来，双眼的目光虽受重伤却依旧凌厉地看向了何慕然。

“如果你所谓的剑，是要取我娘的性命，取我的性命才能练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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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为了我娘，为了我......”为了云峰......

何菲心中默默地多念了一个人的名字，手掌缓缓握住了剑柄。

一阵微风拂过，吹断了她那破损的发带，一头黑发披散开来，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决意。

“我会将你的剑，彻底斩碎！”

看着那站在风中，无比坚韧的女子，何慕然竟是微微一怔。

原本充血的双眼中微微闪过了一丝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