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挽着南宫承的手臂,她抬起头与他的眼神交汇,彼此弯了弯嘴角。
太后想要让这件事就这么平息了,也要看他们愿不愿意了。
她既然敢做,想必也不怕被人知道,这件事一旦传出去,接下来对付太后也就轻而易举了。
......
一阵冷风袭来,原本昏迷不醒的荷兰,此刻幽幽醒了过来。
她眼神有些迷离,过了好一会儿,她的目光聚焦,怔愣的打量了四周一番。
破败的屋子,上面到处挂满了蜘蛛网。
她动了动身体,随之而来的就是全身酸痛,还有下身如同撕裂一般的疼痛,顿时全部向她袭来。
贺兰虽然没有经历过,但也从小被教导过,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她忍着撕裂般的疼痛坐起身,连忙检查自己的身体。
身上的衣服是宫女的,并不是她的。
她怔怔的看着身下的旧床铺,眼泪无声的滑落。
她的清白没了,她该怎么办?
贺兰用手捂着嘴,呜咽出声,最后越哭越大声......
哭累了,她才想起自己的处境,她这是在哪里?
为什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