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官员,要么是他的心腹,要么对他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忍受着他的“霸道总裁”行径。
而这位年仅九岁的质帝,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傀儡皇帝、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孩童罢了。
就像是一只蚂蚁,随时可以将其碾死。
“陛下…这…这……”
太尉李固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
“难道…难道我大汉王朝,这次又要……冲帝早夭,如今陛下,陛下又要……”
他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一些老臣看到天幕的预言,再联想到汉冲帝的早逝,不忍再看。
而一直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梁太后,此刻也是脸色苍白,身子摇摇欲坠。
她紧紧地抓住刘缵的手,声音颤抖地说道:“缵儿…我的缵儿…不要怕…母后…母后会保护你的…”
然而,刘缵却显得异常平静,仿佛天幕上播放的不是他的命运,而是什么无关紧要的肥皂剧一般。
他抬头看着天幕上的自己,嘴角竟然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在说:
“终于来了”。
这抹微笑,与其说是坦然,不如说是看透一切的绝望。
【汉质帝聪颖过人,亲政后,对梁冀的专横跋扈十分不满,屡次出言斥责,甚至当众怒斥其为“跋扈将军”……】
“!!!”
听到天幕的解说,梁翼的脸瞬间变得比锅底还要黑,仿佛能滴出墨水来。
这不是刚刚发生的事情吗?天幕这么快就开始“回顾”了?果然,天幕无所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