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陵兄,你我之间,何必如此生分?
想当年,你我同窗之时,你可是没少‘蹭’朕的饭食,怎么如今还跟朕客气起来了?”
他故意提起当年两人同窗时的糗事,想要拉近彼此的距离。
“此言差矣!”
严子陵摇晃着脑袋,一副老学究的模样,
“想当年,陛下您还是个落魄皇族子弟,如今可是‘钮祜禄·秀’,真龙天子,
君臣有别,哪能像从前那般随意!”
“哈哈哈,子陵兄,你学得倒是挺快,连这‘网络热梗’都用上了!看来,你这隐居生活,也不算太闭塞嘛!”
刘秀被他这番“古今结合”的言论逗得乐不可支,心中对这位老友的亲近之意更浓。
严子陵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将手中的鱼竿轻轻一甩,一条肥美的鲤鱼便被钓了上来。
他动作行云流水,娴熟自然,一看就是个资深钓友。
“哎呀,子陵兄,可以啊!你这波操作是‘空军’变‘大佬’啊!666!”
刘秀见状,眼睛都亮了,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语气中带着几分真实的佩服和几分故意的夸张,想要“酸一酸”这位老朋友。
严子陵瞥了一眼刘秀空荡荡的鱼篓,慢悠悠地说道:
“承让了,不过是‘小钓怡情’罢了,比不得陛下您日理万机,心系天下苍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