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瘫坐在龙椅上,脑海中一片空白。
“陛下,您怎么了?”
一旁的刘瑾见状,连忙上前询问。
“朕……朕要完蛋了!”
朱厚照一把抓住刘瑾的衣袖,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天幕说朕会英年早逝,还说朕……朕没有子嗣!”
“陛下息怒,天幕之言,岂能当真?”
刘瑾强装镇定地安慰道。
“可是……可是朕的身体,朕自己清楚啊!”
朱厚照欲哭无泪,“这些年,朕在豹房,确实是……唉,一言难尽啊!”
他想起自己曾经夜御数女,想起自己曾经为了追求刺激,服用各种奇奇怪怪的丹药,想起自己曾经因为纵欲过度,在朝堂上昏睡过去……
“完了,全完了……” 朱厚照再次瘫软在龙椅上,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刘瑾连忙命人将殿内狂欢的众人赶了出去,又命人将地上摔碎的金樽、酒器收拾干净,
这才颤颤巍巍地走到朱厚照身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陛下,这天幕之言,不可尽信啊!”
朱厚照无力地挥了挥手,有天幕在,他就是想自欺欺人都做不到啊!
他痛苦地抱住头,喃喃道:“可是,朕的身体,朕自己的软肋,朕自己清楚啊……”
刘瑾心底暗暗好笑:“真实脓包,比我还差!”
刘瑾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压低声音说道:
“陛下,奴才倒有一计,或许可以让您如愿以偿,早日诞下龙子!”
朱厚照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刘瑾的胳膊,急切地问道:
“什么计策?快快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