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是这个吗?”漾漾举着瓶子问。
老马转头一瞅,说“是!”
老马接过酒以后,费劲地半靠在床头,而后给自己倒酒,昏昏的老人洒了不少,最后喝了四个瓶盖。拧上盖子后,他用身上盖的单子擦了擦酒瓶、手上、胳膊上洒的白酒。最后重把西凤酒交给漾漾,吩咐漾漾放回去。
漾漾刚放回去,桂英开门回来了。漾漾开心地扑倒桂英怀里,一张嘴便炫耀自己给爷爷端水、取酒的光辉事迹。
“你爷爷喝酒了?”桂英故作镇静地探问。
“嗯,桌子底下那个半瓶的!”
“呃……”桂英一听,忙放下怀里的漾漾,大步走到老马房间,一闻刺鼻的酒味,而后冲老马大喊“你是不是喝酒了?”
“咋?”刚喝完酒躺下来准备呼呼大睡的老马沉沉地转过头来。
“白酒跟头孢的药一起喝了会死人的!”桂英在屋里歇斯底里地大喊。
仔仔和致远闻声大步赶来,漾漾站在妈妈旁边仰着脑袋皱着脸蛋,桂英在仔仔的书桌上翻着老马的药,一样一样看药名。发现没有头孢的药,她放了几分心,可还不敢松懈,她打开手机,一个一个查老马的药和白酒会不会引起中毒。
老马躺在床上瞪圆了眼睛,仔仔站在门口不敢问,漾漾吓得左手捏着右手,致远走过来轻轻询问“怎么了?”
“他喝酒!感冒药里的头孢跟白酒,会致死的!”桂英气呼呼地抹着眼泪。
致远面目铁青地也在翻药,而后轻声而谨慎地说“医生没开头孢的药!”
“哎!”桂英撂下手机,双手叉腰,嘴里松了一口气。
“爸厕所都上不了,谁给的酒——漾漾吗?”致远小声问桂英。
“你说呢?”桂英大喊。
致远看着漾漾叹口气,训斥道“以后爷爷生病了,不能给爷爷拿酒,听见没?何一漾!”
漾漾吓得疯狂点头,如大难临头的磕头虫一样。
何致远走过来对老马说“爸,你那西凤酒度数很高,感冒期间不要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