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点半,致远准备做午饭,先去问老马要吃什么。老马不在屋里,在卫生间洗自己的擦汗毛巾。
“爸,家里有洗衣机,你放着吧!”
“不行,这擦汗的毛巾一天一洗,我天天得用!”
“那我帮您洗吧!”
“不用,我自己洗了六十多年了,习惯了!”
“中午饭吃什么?”
“你做什么?”
“冰箱里有昨天买的馒头、芹菜、西红柿、土豆,还有一个包菜!”
“自己发挥吧,反正你做的菜不是陕西口味的!”
“嘿嘿,那好吧!”
“等等,你切蒜的时候切成蒜末,别切成蒜片,咱那儿的酒席上出现个大蒜片还不笑死人了!”
“呵呵呵……桂英从来没说过这个!”
“她比男人还糙她知道个啥?”
“好。”
“哦,还有,你给我找个挂钩啥的,我要挂我的帽子。今天出去我要戴帽子,刚想起来这回事!那帽子不好洗、不好放,得挂起来才行。”
“行,我现在给您找个挂钩,放在门后。”
“嗯!”
两人吃完饭,稍微休息片刻。预约的医生在下午两点,一点钟他们动身了。今天桂英专门把车留给他们用,两人一上车直奔二院骨科。
到了医院,取号、排队、见医生、缴费、拍片子、等报告、拿着报告排队见医生,紧赶慢赶,医生拿到片子时已经快四点了,此时致远心里还惦记着漾漾。那医生端详着几张片子,用笔在上面点来点去,好几分钟以后才坐下来。
“你在哪个医院打的石膏?”
“在老家,陕西。”致远回答。
“咝……你这个要做手术呀!”医生疑惑地望着致远说。
“啊?”老马惊得只瞪眼,致远上前忙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