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星知自己勾起了妹子的伤心事,赶紧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哎呀好好的哭啥呀,老虎鞋先放我这儿,你忙你的,不急!你想结婚就结,不想结就不结,慢慢按你的计划来!人生还长着呢,哭哭啼啼的干什么?活不下去了吗?过去的,别揪着不放!”见妹子止了泪,包晓星开始和妹妹瓜分亲戚送来的礼物。看着老家亲戚带来了的种种特产,晓棠渐渐雨过天晴。
第二天一早,晓星有些鼻塞头晕,托妹妹送学成上学,自己从药箱里找了些药对付对付,心想病重些再看医生。八点多老马送漾漾去幼儿园的时候,喝了安眠药的桂英被致远叫醒,一番收拾两人开车去南山。临行前桂英将老头买的佛像抱进了车里,她还是有些害怕,害怕在车里产生似曾相识的场景。于是她把佛像安安稳稳地放在车头正中,放好后合掌如老马那般喊着阿弥陀佛。这一套潜移默化的流程均是从桂英祖父母那儿传下来的,祖父母又是从祖父母的祖父母那儿传下来。
“包晓棠,生日快乐!”一大早,人事的同事捧着个粉色小盒子朝包晓棠走来。
“呃……”女人有些意外。
“你是新来的,信息刚输到系统,我昨天查时漏掉了,不好意思哈!这是公司发的礼物,每位同事生日时一份!生日快乐哈!”人事的同事靠在包晓棠的办工作前讲述。
“啊谢谢哈!”晓棠笑眯眯地冲陌生的同事道谢。
“不客气,我走啦哈!”
人事的同事走后,部门里这才知昨天是包晓棠的生日,一时间几个同事走过来凑热闹,其中数汤正格外热情,一通起哄。
“中午请美女吃饭!生日,怎么着得庆祝一下吧!”汤正撺掇众人。
“不用不用!昨天庆祝过了!”晓棠摆手推辞。
“哎呀昨天又不知道,咱部门有规矩,谁过生日谁请客!”部门里的美人花麦依依扬言。
“人家新来的咱就吃人家的,不合理吧!”汤正替晓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