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事,这两日有些操劳过度,老方子还继续吃,臣再开些新药搭配着。”
宁肃徐徐起身。
“臣去盯着太医抓药。”
沈南乔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是该跟着去,还是继续留下,反倒是明帝主动开了口。
“让厂臣去吧,这些年太医但凡开新药,都是他亲力亲为盯着,从不假手于人。”
沈南乔心头一紧。
这种不假手于人的活儿,除了彰显明帝信任,另外一方面也是条死路,日后但凡出点事儿,宁肃绝逃不了干系。
心里嘀咕,面上却不能显露出分毫,她笑了笑。
“臣妇还没有恭喜皇上,也是要做公爹的人了。”
这话亲近里透着家常,仿佛只把他当成了一个普通父亲。
果不其然,明帝笑了笑。
“承你吉言,等日子定下来,朕让太子亲自去你府上谢媒。”
沈南乔深谙伴君如伴虎的道理,这个时候更要恪守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