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卫亲自出马虽然把人找回来了,但论理,还是应该过个堂……”他意味深长瞥了眼沈静怡,“毕竟要指认凶手,还得受害者亲自出马。”
平远侯闻言大惊失色,自古唯有犯人才过堂,这不是把侯府的面子往地上踩吗?
可偏生宁肃说的又没错,但凡这种惊动厂卫的大案,势必要去指认凶手的。
他心里知道对方是因为刚刚宁子昱的不恭,只得硬着头皮上去央告。
“念在沈姨娘有孕在身的份上,过堂一事能不能免了?”说到这里有些悲从中来,随即上前两步压低声音,“侯府到底还要脸啊,求小叔叔高抬贵手。”
继续阅读
“侯府要脸,令郎似乎却不这么想呢?”
宁肃说着,看向沈南乔。
平远侯的心沉入谷底,怎么忘了这位眼下已经是妻奴了呢。
“小婶婶的意思呢?到底你们都姓沈,若是沈姨娘丢了丑,小婶婶难免也要跟着蒙羞的。”
沈静怡倒是有恃无恐,她淡淡笑了笑。
“妹妹若是不怕我开口乱说的话,大可以试试。”她拢了拢鬓边碎发,“我这人打小儿有个毛病,就是一紧张就容易乱说话,万一说到什么涉及嫡母的不当言语,那可就……”
话音未落,就见一个茶杯在脚边炸裂。
沈静怡吓了一跳,刚想说沈南乔也不是这种砸东西的性子啊,就见诚王不慌不忙擦了擦手上的水渍。
“你刚说什么,本王没听清楚,关于谁的不当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