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夏太傅的门生?”否则她想不到理由,为何大年初一要去登门拜访。
宁肃微微笑了笑。
“若说起来,怕是比你父亲入门还要早些,严格来说,你得叫我一声师伯。”
沈南乔直接跳过他的调侃,轻声埋怨。
“那你不早点说,我好提前备礼。”
宁肃扶着她上了回廊的台阶。
“一早准备也来得及,索性多准备几份,可能不止要走一家。”
沈南乔猛地停住脚步。
在她看来,宁肃向来是独来独往,不喜交际,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需要拜年的人,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宁肃一眼猜透了小姑娘心里在想什么,有些哭笑不得。
“你不会认为我是独来独往在朝堂混到今时今日的地位吧?”
沈南乔讪讪地笑了笑,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把抓住他袖管。
“既然交游广阔,那就不妨解释解释对食的事儿吧,毕竟你是人缘好的香饽饽。”
宁肃始料未及她还惦记着这茬儿。
“不是跟你说过,没有这回事吗?”
“但你也说,你心里确实有人啊。”沈南乔不依不饶,“不是说宫宴之后就告诉我吗?不会是要反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