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昱的事,我会替你出这口气。”
既然嫁了他,那他便有责任担下这些事,这是为人夫君的责任。
沈南乔眉眼生光,只要宁肃愿意把他留下,其余小事都不必他操心。
“这点小事何必麻烦你,我自己应付得来。”
后宅是女人的天下,没道理让宁肃卷进来,他有他的战场。
就在夫妇二人各自打算的当口,老太君派嬷嬷补送了喜被过来,问沈南乔放卧房还是书房。
大婚当晚,按理说应该放卧房里,但那嬷嬷却提了书房。
一旦宁肃夜宿书房,不消第二日,整个平远侯府就都会知道新娘子被冷落了。
他自是无妨,可沈南乔日后怕是很难做人。
他冷眼旁观,想瞧瞧这丫头怎么处理。
“自然是放床上。”沈南乔接过喜被,亲手安置好,“哪有新婚夫妻分房睡的道理。”
送喜被的嬷嬷愣了一瞬,始料未及七夫人竟如此落落大方。
老太君还担心她会尴尬,眼下看来这担心实属多余。
沈南乔妥帖地拿上等封放了赏,打发走了来人,又转回来。